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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漫漫——三十余载寻师归途记

我与铜钟功的缘分,始于哥哥的病痛。1991年,哥哥罹患肺结核和乙肝,他买回一本《中国百家功法》。他喜欢其中的鹤翔庄功法,开始自学习练。而我则被温州马有忠先生的铜钟功深深吸引,也尝试习练。虽然对收功方法不甚明了,每次只练习三五分钟,但短短数日,竟觉气力大增。此前因脑胸外伤,身为年轻小伙的我连百斤重担都难以挑起,如今竟能挑起二三百斤!惊喜之余,我更明白无师自修的风险。“若有明师指点该多好”的渴望,第一次在心中萌发。

次年赴东北做服装学徒,每月仅一两日休息。我仍偷偷尝试练习铜钟功。不久,头痛袭来。就医时,竟发现医院设有气功室,气功室老师张冰女士研习神龙三摩地功法。她指出我气机上浮,稍加疏导便缓解了症状,并鼓励我坚持练习。(后来她提及曾在上海气功展见过陈大师,并给我看过大师的“信息照”)。当晚练功,忽感丹田聚气,异常舒适。惊喜瞬间转为恐惧——我不懂收功!怕什么来什么,姐夫突然归来,情急之下惊功,导致元气大伤,竟患上乙肝。四处求医,再找张冰老师,她也只能缓解,无法根治。这位女气功师在我最无助时无私相助,多年来我常为她祈福感恩。
1993年正月,经二姐夫的兄长张阿庆介绍,我与哥哥同赴清水埠拜访陈乐天大师,未遇。渡船至温州,哥哥在中山公园找到鹤翔庄老师报了名。次日,返程前再访大师家,幸遇师母。她热情接待,听我说明来意后笑道:“昨日大师飞赴杭州,我送他出门时喜鹊鸣叫,便知今日有客。今天要避客了。回家听邻居说乐清有两位客人来访,原是你们!”师母言我“敏感、聪明,可惜大师不在,否则可为你调理,人讲缘分”。我心中明了,或许机缘未至。临别,师母赠我功徽一枚、音带两盒及陈大师手托天钟的信息照。
1993年冬我在东北做服装生意,报名函授学习天功。1994年正月,学后存疑,再访大师家。师母奉茶,见墙上时钟指向两点半,急切道:“渡船快开了,大师在华盖山,快去!”我道别后飞奔码头,幸而赶上。至华盖山,天功气功室却空无一人,门已上锁。只得徘徊片刻,怅然归家。三四日后,自瑞安返温州中转,再赴华盖山。巧遇几位老师在场,见我进门便道:“来得正好,只剩最后几张了!”原来后天下午大师将在温州体育馆作带功报告。我幸购一券,得以首次现场聆听大师讲法,目睹其风采,那场景带来的喜悦萦绕心头许久。
1995年初夏,待业北京时,从杂志得知天功在杭州开办全国培训班。我立即坐火车前往面授,重温A1、A2,学习A3、B1、B2功法,并考取助理气功师证。此后谨遵师训,坚持每日或隔日练功。1995年下半年返乡,至2003年赴京。因生意艰难、工作不稳,年年辗转。2005年于北京六环外郊做外贸服装,压力巨大,睡眠不足,练功时间锐减,仅偶得闲暇习练。长此以往,身体渐感不支,头部一练功便感不适。疑为信息干扰,竟萌生“退掉信息”之念。此念一起,果觉一物带声离体而去,身体顿感空乏!心知铸成大错,从此竟无法再练铜钟功。身体每况愈下,生意更糟,灾厄连连:2006年回乡做电工学徒;2007-2008年返京收废品;2009年再回乡做小电工,年年不顺。寻师之念再起,初时仅存于心,后开始行动,曾数次致信杭州下城区林司后天功研究院,均被退回。

后于手机百度搜索,发现一篇题为《何谓天功》的文章(作者杨剑峰),介绍陈大师与天功。初时手机屏幕略有异常,未在意;待打开此文不久,屏幕竟莫名损坏。惊惧之下,不敢再看。家中大师挂历照片亦不敢触碰,一触当日必有祸事,似在警示。
约2015年正月,我携礼再赴清水埠大师家拜访,却遍寻不着,原地打转,问询多人皆言不知。明明曾数度造访,今日竟遍寻不获?心想:恐师父怪我心意不诚。后访华盖山,亦不见天功踪迹(此后凡赴温州二医看病,必自码头步行至华盖山,再至二医,往返皆步行)。归家细想,若能再上几级台阶便是师父家,为何总在底层徘徊询问?三四个月后再赴温州,方知清水埠已拆迁。
忆及师母“缘分”之语,自问:难道与师父真无缘?不,必须再寻!又于手机查阅《何谓天功》一文,屡看屡坏,半月内竟换屏五次,终至换机。我不甘心,请侄辈电脑搜索,查到柏林天钟气功学院。欣喜若狂,发邮件却屡屡失败;再寄信至杭州研究院,又被退回。无奈,将信焚于灶炉,祈请灶神禀告天功神灵,赐我重学机会。说来也巧,约两三天后,杨剑峰老师竟主动联系!狂喜未久,灾厄又至——当年摔断六根肋骨,在医院度过新年。
休养近半年,对天功思念愈甚,渴望能见天音、天萍老师一面,系统学习。功夫不负有心人,2019年,二位老师回国,我终在楠溪江畔抓住面授机会。怀揣十余年期盼前往,结果却令人失落:天音、天萍老师已另投师门,自立“天爱气功”(网页仍挂“柏林天钟气功”之名),所授内容已变,唯铜钟功未改。既来之,则安之,认真学习。然数年努力,功力毫无进步,尤其练铜钟功时,每每想起师父,次次皆有干扰,久之头部又感不适。联系天音老师,她数次来电询问:“你怎么回事?”我直言:“是否我只属天功,不适合练天爱气功?”她未正面回应。
之后,我继续在网上搜寻陈大师踪迹。一日,被引入“凤凰养生”公众号进群学习(不知引路者何人)。那时尚不知师父已剃发,后经杨剑峰老师证实。某晚练功,忽感一信息入体,极其舒适,与天功信息同源!欣喜之余,却感右太阳穴不适,难辨信息真伪,心生疑虑。三日后练功,头部仍不适。困惑间,那信息竟再次带声离体而去!懊悔自责,痛彻心扉——我岂非当代叶公?日日画龙盼龙,真龙现前却不识,再失良机!此后,工作时常留意身边人,盼遇天功同修,不能再失机缘。每赴杭州抓药,必至西湖边、文化广场、武林门徘徊流连,冀望巧遇师友。也曾亲访或途经珠岸村,总要多看几眼,默默发愿:祈请师父再赐重学机缘。
2023年夏,髋骨摔裂两处,卧床休养五十天。我开始忏悔,跪于师父信息照、书刊等物前,向师父、向天功深深忏悔。2024年,右脚骨折,又卧床五十日。翻出当年所有学习资料,竟发现一套崭新的函授教材——杭州面授时所赠,本欲留给儿子。思虑再三,决定自用,并在教材上签名。自此,面对天功旧物,不再恐惧。练功渐有感觉,唯右太阳穴仍感不适,似差毫厘。心知仍需寻师。
2025年5月21日,借赴杭州钱塘中医院抓药之机,我在师父挂历像前祈祷:愿在杭州找到老师。翻出当年函授所得信息卡,记下地址,做最后探访,亦做好心理准备。一路忐忑,思绪万千,边行边忏悔,恳请师父再赐机缘。至松木场某小区2号楼一单元302门前,数次敲门呼唤,内似有人却无应答。暗想:从学功至今已三十余年,周美玲老师若健在也八十高龄了,不应再扰。黯然转身下楼,刚下五六级台阶,心有不甘:此生岂能留憾?如遇到她家人也好。正思量间,一声轻问飘来:“你找谁?”连问两次,疑为幻听。迟疑之际,声音又起。急忙返回,见一老先生探出头。我说明来意,欲购信息物。他道:“周美玲是我爱人,去世十多年了。”我心凉半截,也在预料之中。老先生续道:“我叫俞德良,随师父多年。你既来了,不能空手而归,我帮你问问。”他翻出陈年纸片,按上面号码逐一拨打。终于接通一位建文师姐,她热情应允相助。互加微信后,她将自留的凤凰挂件转赠予我,并寄来一些信息物品,同时联系了温州的周德林老师。与俞老先生畅谈一小时,因赶火车,依依惜别。
次日,周德林老师来电,详询情况后,将我的经历禀报师父,并数次致电问候,感激不尽!回望学功至今三十余年,这寻师之路,堪比九九八十一难:经历现代版“真假美猴王”之惑,历经亲情、爱情、友情之磨砺,饱尝事业、金钱之败绩,更经生死之考验。幸而关关逢凶化吉,总有善心人相助。此刻,深深感恩家人、恩师及所有热心人,是你们伸出的援手,让我对生活满怀希望,信念坚定,步伐铿锵。三十余载挚爱,清水埠的足迹,瓯江的渡船,华盖山的徒步,楠溪江畔的追寻,珠岸村的凝望,西湖边无数次的徘徊……我忏悔过,祈祷过,年复一年,终将抵岸!
我终于归队了,回家了!必将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机缘。从自学、函授、面授,到辍学、误学,终至再学;从“敢问路在何方”到“我和凤凰园有个约定”。细思师父句句箴言,恍若为我而备,不禁潸然泪下。此中天意,恰似凤凰涅槃,浴火重生。现我们的修炼体系已由天功升级为“凤凰园”,功友互称师兄师姐,大师尊为“大同师尊”,亦有师姐另立门户,师父自然更是“师尊”了。
愿:凤凰园日臻昌盛!
愿:师兄师姐精进有成!
愿:师尊功德无量!
感恩宇宙,感恩天地万物!

学生:赵典枢
2025年5月27日